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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秘书学的那位中年男子,是个聪明得过早就谢了顶的人。
他在第一节课上,就以“搞文学的人懂什么?就懂得对窗看雨淅淅沥沥”一句话表示了他对中文人的藐视。台下一群女生听了吃吃地笑。她们大可以笑,因为尽管她们都从属文学院,但她们显然不是中文人,她们的专业叫做“中英文秘书”,面向一个无需灵感、没有著作权的职业。
中年男子亦认为中英文秘书同中文人有着本质区别,于是对这个班寄予了一份期望。每一节课,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中央人民政府的网页,问道:
“你们有每天看这个网页吗?有看更新的政府公文吗?”
见台下不吭气,中年男子表示失望。但他不曾面露愠色,只是语气平静地阐述一番他的入世思想。政治时局,官场人事,未来走向,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有满腹经纶教授如何做人,如何升迁,如何夺权,如何出人头地。他极其看不起愤青,也不屑于讨论当今国内政治的弊病,因为这对做人、升迁、夺权、出人头地都是无益的。他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中年男子最看不起的还是无心入世的人。他说:“做人都要有野心。”
最近学校搞的奖学金评优完全应了他这句话。同窗们为哪项该多加分、哪项该少加分争得面红耳赤。证明材料满世界飞,所有人都甘愿,并且急切地把自己的汗水、青春、回忆给寄托在几张毫无知觉、毫无温度、毫无情感的白纸上,他们必须让这死物来证明自己曾经怎么活,否则没有人相信你曾经这么努力过,奋斗过,付出过,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苍白的,不可信的。
欲望与争夺。
无能的班长被搞得脾气非常暴躁。说回中年男人。尽管这位矮小的男人受到大部分学生的仰视,我却感到厌恶。他这样识时务的人已经太多,多得让这个国家举步维艰;再多下去,恐怕只会止步不前。
眼看我的同窗们野心勃勃地想把自己打造成中年男子般的资质,我唯恐躲之不及。也许将来我会为了填饱肚子而变成一个庸俗、贪婪、功利、毫无思想火花、毫无文化积淀的人,但起码在学生时代,我决不允许自己这样。特此记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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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里仿佛成了我专门发牢骚的地方。。。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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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为了“挖深”我关于东京铁塔的鉴赏文,我看了一部电影,名叫《ALWAYS三丁目的夕阳》。用掉一张纸巾,感慨万千。我好久,好久没看到这么打动我的电影了。其实私认为并非所有人都会看得这么感动,也许只有对东京、东京铁塔有着感情,对战后日本有一定了解,对生存的孤独有一定体会的人,才会唏唏嘘嘘泪腺崩坏。
总之就在我看完之后万千思绪上心头,打算下笔之时,90后Q我了。。。。
对,就是王老现在的学生,我要帮他们设计班服。结果是我被90后指手画脚,当技术工人当了半个下午(注意这个用词:技术工人,不是designer),把我认为本设计得还不错的班服往毁容了改,毁到90后满意为止。
毁到一半,90后说:咱晚上继续说吧,我要下了,作业太多~
我心中呐喊:难道我就很闲。。。抱头。我看完电影后的万千思绪都被搞得GONE WITH THE WIND了。晚上,王老上线,看了我毁的班服,大囧,于是重新阐明设计理念。我发觉我是站王老这一边的,两人“密密斟”了一晚,弄出一套新的班服。王老颔首,一锤定音。
就在王老下线,我也准备眠去时,90后再次出现,强烈要求我把定下的班服发给他看。尽管在我多次强调“你要冷静”下,该热血男儿对于自己的理念被颠覆还是十分愤慨(俺的心声:你的理念从头就是错的。。。)。
90后:师姐,你能不能私下帮我一个忙
我的心声:喂。。。我和你什么关系,要不是看在王老的面子上我都懒得理你,本来我就只对王老负责,怎么能私下帮你忙
90后:就帮我加一点!@!(#@!*#@!(@*……
我的心声:你够了。。。不要太不识do OTZ王老有得调和矛盾了,叹息!
然而代与代之间的矛盾真的可以调和么?岔一下话题,文苑新招了一个美编,09级,身形是我的两倍,面露凶光,从面试看来其品味颇符合90后,感觉不甚合群。主编叫我多带带新美编,我抖着说:我不敢和她独处。。。。
主编大人曰:小津津,你得了90后恐惧症。这么说好像有点一棍子打死,毕竟我和某些90后还是能友好相处的,例如我堂妹,例如和我有着11年交情的某09级医大生。但总体来说,新一代的特点是明摆着的:热血,冲动,固执,非主流,品味不足,缺乏思考,不懂自省……
代与代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昨晚躺在床上猛然觉醒:我这一天的半个下午+一个晚上就这么没了。。。
我的鉴赏文。。。。
抱头! -
昨晚主编大人来我房间,谈下期文苑的封面和排版问题。
其实美编是很不好干的工作。工作量很大(每一页都要做出电子版版面,OTZ),又没有话事权(做什么风格、用什么图都是主编说了算,美编只需跟着大方针付出劳动)。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美编和文编没有界限。我当美编的同时仍要继续当文编,继续挣扎着做我的艺术鉴赏。
昨晚,艺术鉴赏的责编也来了。她说:你的文章要改,标题太俗,风格太散文化,内容深度不够。OTZ。散文化+深度不够,这才是我的本色啊。
一句话把我击沉了,我该怎么挖深呢。我不可能像中文论坛栏目的作者那样,吞下一摞书之后写出一大篇我怀疑他们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来。我不希望有认识的师妹拿着《文苑》对我说:“师姐,你的文章我看不懂。”散文化+浅显,这就是我的美学。我显然不是做学术的人。不过文苑从来就是卖深度的,我清楚。
所以今天一早我去了图书馆。
这句话我只敢在这里说:身为文学院的学生,我竟然对图书馆敬而远之。原因是图书馆门前的一大排阶梯。远看很雄伟,但当我踏上去时,每每有着“总有一天会葬身此处”的感觉。
今天我冒死踏了上去,幸好活下来了。在入口处打卡打了半天,门都不开;保安阿姨好心告诉我,系统已经换新卡了,就是白色那张。我囧,那张卡不是我校“大学城一卡通更换未遂”的遗留品么,我还以为没用呢,没想到变成图书馆的入馆卡了。
虽然没带新卡,不过在保安阿姨的帮助下,还是入了馆。到工学馆找得筋疲力竭,终于找到了一小本《建筑美学》和叶渭渠先生的《日本建筑》。其实《日本建筑》里丝毫没有提到我要写的东京铁塔,不过了解日本传统建筑还是对“挖深”有帮助的。坐下来看了一小会,发现差不多到时间去上三四节课了,急急忙忙拿着书到借书处。借书处的小兄弟说:
“请拿卡,要新卡。”
我一阵晕眩。。。。冒死来了图书馆,却借不了书,空手出来。
出了图书馆,站在39级楼梯的顶端,眼前是平静但不清澈的砚湖。我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了郁达夫的《沉沦》。。。
OTZ。亟待完成的工作:
大量排版
“挖深”
帮王老的班做班服图案(我跟90后协商困难= =)
给班上做院运会大本营布置
读《莎菲女士日记》为什么这些事情要同一时间向我涌来。。。。
OTZ。 -
一个中文人的生存状态 - [大学里头]
2009-10-20
我不知道如今的年轻人是一种怎样的生存状态?我时常觉得他们非常青春。也许只有少数如我这般活得没有安全感吧?毕竟他们才二十岁的光景。
当然我也是。不过,我没有他们的体力可供拼搏,而这个国家又没有制度保障特殊群体,在我的有生之年自然也不会有。我注定比其他年轻人更受嫌弃,所以我很有危机感。我非常理解我的母亲为什么希望我学外语,当文本翻译。因为这个工作有着长远的前景,也无需四处奔波。我却辜负了母亲的好意。我一心要学文学。这个信念从小就植根我心。
我的父亲在医学上很专,其余领域基本不怎么机灵。我母亲嫌他这一点。但我却和我的父亲很相像。我常常觉得我只属于文学。
我的母亲说大部分学科只要用功学,都能专。但我花了十九年都无法达到那种境界。
最终,还是文学。文学工作者需耐得住寂寞。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我的父亲是医生,我的母亲从事保险行业。两个都是有着永恒的发展空间、直接关系到民生的行业。但文学不是直接生产力,也不是生活必需品(当然,我认为一个人需要有基本素养,而文学又是基本素养的奠基。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之见罢了,不被大众认可)。
走出去对别人说,我是读华师中文专业的。或者走出去对别人说,我是华师法学专业的。这两种说法得到的反馈态度显然会不一样,外人会对法学生肃然起敬,对文学生,哪怕没有不屑一顾,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前途(尽管,华师文学院才是大院老院,华师法学院只不过是用来收容考不上政法大学之士的罢了)。我并不是在贬低法律工作者,首先我没有资格贬低他们其次我向来很尊敬他们。我只是举个例子来说明在这个国家里“文学无用论”的泛滥。
教我们秘书学的老师就看不起文学,认为文人只晓得对窗观雨,无病呻吟。
在这种社会氛围的笼罩下,文学工作者举步维艰。我又忍不住提起《文苑》。
文苑是很简单的,不像其他社团年年评优秀干事干部,奖状一堆。文苑只是二十多个人聚集做一本杂志。
文苑是很穷的。经费院里给,很少,连作者稿酬都付不起(所以文苑向来没有稿酬),更不会有聚餐的费用。
文苑是很清高的,抵制庸俗,杜绝哗众取宠,甚至不迎合读者的喜好,任由编辑二十多人的思想碰撞成一本杂志。这种清高是只有校园里的年轻人才有资本建立的,出了社会大家都争着为五斗米折腰,无权清高。
文苑前人说道,《文苑》是中文系赏给孩子们的一片麦田,不期望他们能种出什么来,就让孩子们在麦田里玩玩吧!
诚然如此。在修炼成文学工作者的路上我遇到许多困难。语言学很繁琐,美学很晦涩,哲学读不懂,思想永远不够深度。最折磨人的是我读的专业全称叫做“汉语言文学(中英文秘书)”。其实括号内的才是主业。铺天盖地过家家似的专业课,其实大部分都是就业前职业培训几周就能完成的实操性的东西,我却要在大学里赔上吃饭睡觉的时间来学上几个学期。领导仿佛还担心我们学得不够广,于是给我们多塞了粉笔字、教育学等一系列与文秘工作不甚相关的课程。
我经常无奈,经常苦笑,经常感到精疲力竭,经常痛心宝贵的时间白白地流走。
但我无权反抗,只能服从,完成学业,拿到文凭。尽管现在文凭贬值得比人民币快多了,文凭并不能减少我的危机感,不过更不能没有它。以上就是我目前的生存状态,不知会持续多久。迷茫的人们,共勉!
后记:在教学楼的大屏幕上瞄见名为dingxiangyueye的一个邮箱地址,第一反应是“丁香月夜”,谁知看全了发现是“定向越野”的报名邮箱。惊呼:我果然只有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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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四号出去走了一遭,放点照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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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秘书方面的专业课之后,我就经常产生我们被抛弃了的感觉。又或者说,华师文学院的教务处经常就是这么办事不力,还死不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
一周我们有公文写作4节,上一个上午。老师是个学文学批评出身的,搵食艰难就来教了公文写作,但显然没什么料子可以倒给我们。四节课,他最多讲两节就讲不下去了。本来公文写作这类就在于实践而不是听讲的,也难怪。于是剩下的两节课就叫我们看一份公文或者论文写篇读后感,消磨过去。这门课,讲者没爱听者无奈。
一周我们有秘书学2节,没有课本。上了秘书学之后发觉,其实这门完全可以和公文写作合并上。秘书学里头包含了公文写作,是没有什么必要分开的。事实上两位老师讲的内容也很大一部分重叠。继续无奈,为什么我这学期课表要满得一周两天中午在教室吃杯面,到底上了多少多余的课。还有一门,名曰会议与商务活动,放在周五下午,3节,没有课本。据说上这门课的老师S先生,是学工办的人,忙得见不到人影。第一周上课时,来了个研究古代中国文学的老师代课,说S先生有事不能来。讲课质量可想而知,为代课老师悲哀,更为我们悲哀。
这周,确切地来说是今天,为了上会议与商务活动,我中午只好又在教室吃杯面。下午上课铃响,人齐,老师却迟迟不出现。一同学爆料说,看见有个老师在走廊里徜徉,像在找教室的样子。过了一会,一位中年秃顶老师急急忙忙地赶进来。我们舒了一口气,总算见到S先生的真面目了。秃顶先生擦汗,说抱歉抱歉,忘了教室在哪里,现在开始上课,我们这门课叫做现代文学史……
啥米?!?!
一片惊叫声中,秃顶先生顿然醒悟,夹书而逃。
那S先生呢?学委电话了半天,进来说:S先生出差去了,人不在广州。而且,S先生完全不知道教务办有给自己排课,并且,S先生表示不愿意上这门课!
我震惊了。
俺在医院当教授的老爸说过,大学老师的教学失误(包括缺课),和医疗失误是一个性质的。这么说,现在的情况就等于:一位患者在手术台上等着开刀,主刀医生迟迟不出现,电话联系之,曰:我出差了,我不知道有给我排手术,我不愿意做这个手术!
我不明白教务处怎么能在未协调好教师工作的情况下就给我们排课,我中午吃杯面,不是为了听S先生这一声“我不愿意”的。
我觉得教务办如今唯一的补偿,就是给我取消掉这门课!= =+
还我周五下午~ -
去年入学的时候,我感07级的师姐们对大学生活已经熟门熟路,完全是一帮“地头蛇”。这个学期开学前,我在自己身上一点也感受不到当年07级师姐的老练,相反,还处于一种挣扎和彷徨的状态,故自认为根本无资格为人师姐。直到9月7日我作为大二的学生重回university的生活,而09级新米们也一群群进入视线的时候,我才愕然发现,自我感觉已有“地头蛇”feel,当然,是仅限于在新米们面前的时候。
看来并非我地头蛇,而是新米们太青涩;一年前的07级师姐们看上去很地头蛇,也许亦因为当时的我们太青涩。“师姐”这个称呼,完全是由这份青涩撑起来的。新学年伊始,文苑就快手快脚地开始了活动。全员集合清点人数,07级退剩4人,08级9人,队伍顿时单薄不少。原来的两个美编都走了,主编大人让我接手。美编是很适合我的。我自身对学术方面还缺乏精到的理解,浅薄如我,呆在文苑当美编就最好了。
昨日,文苑进行第一轮招新。经典段子记录如下:
·发现90后很多郭敬明的饭。“喜欢的作家、思想家”一栏里,有人写“郭敬明、李白”,有人写“郭敬明、孔子”,有人写“郭敬明、王国维”……
·发现一人姓温名毅,得出结论:此人父母一定不是说普通话的。
·——师妹喜欢摇滚乐?
——是的!
——喜欢谁的摇滚?
——陈奕迅!
——……
——不过我不知道陈奕迅那些算不算摇滚喔!
——…………
·“师妹想当美编?”
“是的~”
“会用PHOTOSHOP吗?”
“不会~”
“那是擅长手画?设计?”
“都没做过~我只是对美编有点兴趣~”
“那你看看这个红配绿的封面,你有什么看法?”
“很鲜艳,因为红和绿都是三原色~……”
“………………(连三原色是红黄蓝都不知道的师妹你真的是来面试美编的吗?!)”傍晚六时许,新米们去考学生手册及练习唱军歌,我等数位小编留守会场,恰逢几位退役师兄师姐踩场,一伙人畅谈甚欢。经典段子记录如下:
·针对新米们纷纷把郭敬明这一名字置于各位名家之前、并且在面试过程中纵情抒发对其钦佩之情的现象,各老编小编皆叹,有意借此做个专题。候选题目:《当郭敬明赶超孔子、李白、王国维》《被名家仰望的郭敬明》《孔子、李白、王国维以45°角仰望郭敬明》……etc。最后考虑到此举对新米们伤害巨大,也威胁到文苑编辑的人身安全(“看,那人是文苑的!”“为什么侮辱我们的偶像,说!说!说!”“啪!啪!啪!”),于是只好当做一个笑话一笑了之。
·提及华师大学城校区北区音乐学院出现了9例甲流,刘X主编叹曰:“如果北区被隔离了,我们要怎么招新?”
众人皆惊于主编大人的敬业爱岗,众说纷纭之下,后续变成了:刘X主编由于日夜担忧甲流影响文苑招新工作,病倒在床,英勇殉职,名垂青史;提及文苑,无人不知刘X主编:“就是死掉的那个嘛!”
·一编辑谈及某次采访某老师的经历。
——老师,您多年都不发表文章,为什么近年却一下子发表了那么多呢?
——你要知道,当一个女人失去了贞操,就会变得淫荡了。招新工作做到11点多。
我不爱我们班,我不爱学校,我对如今大学的教育都心存质疑,但是文苑,是唯一让我感到有归属感的地方,文苑的人让我觉得与之交往获益匪浅,只有在文苑,我才能忙得很充实且愉快。
这一周我忙得没心思去花痴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这一周我首次在大学里感到脚踏实地。 -
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芷青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她多次在我的梦中出现
飘渺又威严。
梦醒时,体躯炽热
如沐烈焰。我走进了那片森林
为了寻找我的河川
那里有鲜活的流水唱起我渴求的旋律
让我成为一条安详的鱼。
我只要那条河川
没有她,我的生命将不再呼吸。没有人见过我的河川
没有人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手抓一张自己画的地图
就这样走进了那片大大的森林。
那里的树很高叶很密
见不到太阳找不着云。
若隐若现潺潺的水声
不一会儿就被雷声盖去。
我向蔷薇问路,在她们娇艳的尖刺上
留下我的伤痕与呻吟。听说很多人也走进了这片森林
我却一个也没有遇到
也许他们已经找到了河川
又也许他们放弃了河川
只是在某处流连忘返。
这是一趟孤独之旅
陪伴的只有鸟叫与虫鸣。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去寻找我的河川。
哪怕这将耗尽我的生命
我只愿在河川中安息。 -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