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以为戒 - [大学里头]

    200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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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秘书学的那位中年男子,是个聪明得过早就谢了顶的人。
    他在第一节课上,就以“搞文学的人懂什么?就懂得对窗看雨淅淅沥沥”一句话表示了他对中文人的藐视。台下一群女生听了吃吃地笑。她们大可以笑,因为尽管她们都从属文学院,但她们显然不是中文人,她们的专业叫做“中英文秘书”,面向一个无需灵感、没有著作权的职业。
    中年男子亦认为中英文秘书同中文人有着本质区别,于是对这个班寄予了一份期望。每一节课,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中央人民政府的网页,问道:
    “你们有每天看这个网页吗?有看更新的政府公文吗?”
    见台下不吭气,中年男子表示失望。但他不曾面露愠色,只是语气平静地阐述一番他的入世思想。政治时局,官场人事,未来走向,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有满腹经纶教授如何做人,如何升迁,如何夺权,如何出人头地。他极其看不起愤青,也不屑于讨论当今国内政治的弊病,因为这对做人、升迁、夺权、出人头地都是无益的。他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中年男子最看不起的还是无心入世的人。他说:“做人都要有野心。”
    最近学校搞的奖学金评优完全应了他这句话。同窗们为哪项该多加分、哪项该少加分争得面红耳赤。证明材料满世界飞,所有人都甘愿,并且急切地把自己的汗水、青春、回忆给寄托在几张毫无知觉、毫无温度、毫无情感的白纸上,他们必须让这死物来证明自己曾经怎么活,否则没有人相信你曾经这么努力过,奋斗过,付出过,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苍白的,不可信的。
    欲望与争夺。
    无能的班长被搞得脾气非常暴躁。

    说回中年男人。尽管这位矮小的男人受到大部分学生的仰视,我却感到厌恶。他这样识时务的人已经太多,多得让这个国家举步维艰;再多下去,恐怕只会止步不前。
    眼看我的同窗们野心勃勃地想把自己打造成中年男子般的资质,我唯恐躲之不及。也许将来我会为了填饱肚子而变成一个庸俗、贪婪、功利、毫无思想火花、毫无文化积淀的人,但起码在学生时代,我决不允许自己这样。

    特此记以为戒。

  • 又是牢骚 - [大学里头]

    2009-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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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里仿佛成了我专门发牢骚的地方。。。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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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为了“挖深”我关于东京铁塔的鉴赏文,我看了一部电影,名叫《ALWAYS三丁目的夕阳》。用掉一张纸巾,感慨万千。我好久,好久没看到这么打动我的电影了。其实私认为并非所有人都会看得这么感动,也许只有对东京、东京铁塔有着感情,对战后日本有一定了解,对生存的孤独有一定体会的人,才会唏唏嘘嘘泪腺崩坏。
    总之就在我看完之后万千思绪上心头,打算下笔之时,90后Q我了。。。。
    对,就是王老现在的学生,我要帮他们设计班服。

    结果是我被90后指手画脚,当技术工人当了半个下午(注意这个用词:技术工人,不是designer),把我认为本设计得还不错的班服往毁容了改,毁到90后满意为止。
    毁到一半,90后说:咱晚上继续说吧,我要下了,作业太多~
    我心中呐喊:难道我就很闲。。。抱头。我看完电影后的万千思绪都被搞得GONE WITH THE WIND了。

    晚上,王老上线,看了我毁的班服,大囧,于是重新阐明设计理念。我发觉我是站王老这一边的,两人“密密斟”了一晚,弄出一套新的班服。王老颔首,一锤定音。

    就在王老下线,我也准备眠去时,90后再次出现,强烈要求我把定下的班服发给他看。尽管在我多次强调“你要冷静”下,该热血男儿对于自己的理念被颠覆还是十分愤慨(俺的心声:你的理念从头就是错的。。。)。
    90后:师姐,你能不能私下帮我一个忙
    我的心声:喂。。。我和你什么关系,要不是看在王老的面子上我都懒得理你,本来我就只对王老负责,怎么能私下帮你忙
    90后:就帮我加一点!@!(#@!*#@!(@*……
    我的心声:你够了。。。不要太不识do OTZ

    王老有得调和矛盾了,叹息!
    然而代与代之间的矛盾真的可以调和么?

    岔一下话题,文苑新招了一个美编,09级,身形是我的两倍,面露凶光,从面试看来其品味颇符合90后,感觉不甚合群。主编叫我多带带新美编,我抖着说:我不敢和她独处。。。。
    主编大人曰:小津津,你得了90后恐惧症。

    这么说好像有点一棍子打死,毕竟我和某些90后还是能友好相处的,例如我堂妹,例如和我有着11年交情的某09级医大生。但总体来说,新一代的特点是明摆着的:热血,冲动,固执,非主流,品味不足,缺乏思考,不懂自省……
    代与代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昨晚躺在床上猛然觉醒:我这一天的半个下午+一个晚上就这么没了。。。
    我的鉴赏文。。。。
    抱头!

  • OTZ状态 - [大学里头]

    2009-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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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主编大人来我房间,谈下期文苑的封面和排版问题。
    其实美编是很不好干的工作。工作量很大(每一页都要做出电子版版面,OTZ),又没有话事权(做什么风格、用什么图都是主编说了算,美编只需跟着大方针付出劳动)。
    不过最可怕的,还是美编和文编没有界限。我当美编的同时仍要继续当文编,继续挣扎着做我的艺术鉴赏。
    昨晚,艺术鉴赏的责编也来了。她说:你的文章要改,标题太俗,风格太散文化,内容深度不够。

    OTZ。散文化+深度不够,这才是我的本色啊。
    一句话把我击沉了,我该怎么挖深呢。我不可能像中文论坛栏目的作者那样,吞下一摞书之后写出一大篇我怀疑他们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来。我不希望有认识的师妹拿着《文苑》对我说:“师姐,你的文章我看不懂。”散文化+浅显,这就是我的美学。我显然不是做学术的人。

    不过文苑从来就是卖深度的,我清楚。

    所以今天一早我去了图书馆。
    这句话我只敢在这里说:身为文学院的学生,我竟然对图书馆敬而远之。原因是图书馆门前的一大排阶梯。远看很雄伟,但当我踏上去时,每每有着“总有一天会葬身此处”的感觉。
    今天我冒死踏了上去,幸好活下来了。在入口处打卡打了半天,门都不开;保安阿姨好心告诉我,系统已经换新卡了,就是白色那张。我囧,那张卡不是我校“大学城一卡通更换未遂”的遗留品么,我还以为没用呢,没想到变成图书馆的入馆卡了。
    虽然没带新卡,不过在保安阿姨的帮助下,还是入了馆。到工学馆找得筋疲力竭,终于找到了一小本《建筑美学》和叶渭渠先生的《日本建筑》。其实《日本建筑》里丝毫没有提到我要写的东京铁塔,不过了解日本传统建筑还是对“挖深”有帮助的。坐下来看了一小会,发现差不多到时间去上三四节课了,急急忙忙拿着书到借书处。借书处的小兄弟说:
    “请拿卡,要新卡。”
    我一阵晕眩。。。。

    冒死来了图书馆,却借不了书,空手出来。
    出了图书馆,站在39级楼梯的顶端,眼前是平静但不清澈的砚湖。我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了郁达夫的《沉沦》。。。
    OTZ。

    亟待完成的工作:
    大量排版
    “挖深”
    帮王老的班做班服图案(我跟90后协商困难=  =)
    给班上做院运会大本营布置
    读《莎菲女士日记》

    为什么这些事情要同一时间向我涌来。。。。
    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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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如今的年轻人是一种怎样的生存状态?我时常觉得他们非常青春。也许只有少数如我这般活得没有安全感吧?毕竟他们才二十岁的光景。
    当然我也是。不过,我没有他们的体力可供拼搏,而这个国家又没有制度保障特殊群体,在我的有生之年自然也不会有。我注定比其他年轻人更受嫌弃,所以我很有危机感。

    我非常理解我的母亲为什么希望我学外语,当文本翻译。因为这个工作有着长远的前景,也无需四处奔波。我却辜负了母亲的好意。我一心要学文学。这个信念从小就植根我心。
    我的父亲在医学上很专,其余领域基本不怎么机灵。我母亲嫌他这一点。但我却和我的父亲很相像。我常常觉得我只属于文学。
    我的母亲说大部分学科只要用功学,都能专。但我花了十九年都无法达到那种境界。
    最终,还是文学。

    文学工作者需耐得住寂寞。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我的父亲是医生,我的母亲从事保险行业。两个都是有着永恒的发展空间、直接关系到民生的行业。但文学不是直接生产力,也不是生活必需品(当然,我认为一个人需要有基本素养,而文学又是基本素养的奠基。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之见罢了,不被大众认可)。
    走出去对别人说,我是读华师中文专业的。或者走出去对别人说,我是华师法学专业的。这两种说法得到的反馈态度显然会不一样,外人会对法学生肃然起敬,对文学生,哪怕没有不屑一顾,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前途(尽管,华师文学院才是大院老院,华师法学院只不过是用来收容考不上政法大学之士的罢了)。我并不是在贬低法律工作者,首先我没有资格贬低他们其次我向来很尊敬他们。我只是举个例子来说明在这个国家里“文学无用论”的泛滥。
    教我们秘书学的老师就看不起文学,认为文人只晓得对窗观雨,无病呻吟。
    在这种社会氛围的笼罩下,文学工作者举步维艰。

    我又忍不住提起《文苑》。
    文苑是很简单的,不像其他社团年年评优秀干事干部,奖状一堆。文苑只是二十多个人聚集做一本杂志。
    文苑是很穷的。经费院里给,很少,连作者稿酬都付不起(所以文苑向来没有稿酬),更不会有聚餐的费用。
    文苑是很清高的,抵制庸俗,杜绝哗众取宠,甚至不迎合读者的喜好,任由编辑二十多人的思想碰撞成一本杂志。这种清高是只有校园里的年轻人才有资本建立的,出了社会大家都争着为五斗米折腰,无权清高。
    文苑前人说道,《文苑》是中文系赏给孩子们的一片麦田,不期望他们能种出什么来,就让孩子们在麦田里玩玩吧!
    诚然如此。

    在修炼成文学工作者的路上我遇到许多困难。语言学很繁琐,美学很晦涩,哲学读不懂,思想永远不够深度。最折磨人的是我读的专业全称叫做“汉语言文学(中英文秘书)”。其实括号内的才是主业。铺天盖地过家家似的专业课,其实大部分都是就业前职业培训几周就能完成的实操性的东西,我却要在大学里赔上吃饭睡觉的时间来学上几个学期。领导仿佛还担心我们学得不够广,于是给我们多塞了粉笔字、教育学等一系列与文秘工作不甚相关的课程。
    我经常无奈,经常苦笑,经常感到精疲力竭,经常痛心宝贵的时间白白地流走。
    但我无权反抗,只能服从,完成学业,拿到文凭。尽管现在文凭贬值得比人民币快多了,文凭并不能减少我的危机感,不过更不能没有它。

    以上就是我目前的生存状态,不知会持续多久。迷茫的人们,共勉!

    后记:在教学楼的大屏幕上瞄见名为dingxiangyueye的一个邮箱地址,第一反应是“丁香月夜”,谁知看全了发现是“定向越野”的报名邮箱。惊呼:我果然只有文学!

  • 下乡归来 - [他迢过日]

    2009-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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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四号出去走了一遭,放点照片先~

  • 上课未遂 - [大学里头]

    2009-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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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上秘书方面的专业课之后,我就经常产生我们被抛弃了的感觉。又或者说,华师文学院的教务处经常就是这么办事不力,还死不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

    一周我们有公文写作4节,上一个上午。老师是个学文学批评出身的,搵食艰难就来教了公文写作,但显然没什么料子可以倒给我们。四节课,他最多讲两节就讲不下去了。本来公文写作这类就在于实践而不是听讲的,也难怪。于是剩下的两节课就叫我们看一份公文或者论文写篇读后感,消磨过去。这门课,讲者没爱听者无奈。
    一周我们有秘书学2节,没有课本。上了秘书学之后发觉,其实这门完全可以和公文写作合并上。秘书学里头包含了公文写作,是没有什么必要分开的。事实上两位老师讲的内容也很大一部分重叠。继续无奈,为什么我这学期课表要满得一周两天中午在教室吃杯面,到底上了多少多余的课。

    还有一门,名曰会议与商务活动,放在周五下午,3节,没有课本。据说上这门课的老师S先生,是学工办的人,忙得见不到人影。第一周上课时,来了个研究古代中国文学的老师代课,说S先生有事不能来。讲课质量可想而知,为代课老师悲哀,更为我们悲哀。
    这周,确切地来说是今天,为了上会议与商务活动,我中午只好又在教室吃杯面。下午上课铃响,人齐,老师却迟迟不出现。一同学爆料说,看见有个老师在走廊里徜徉,像在找教室的样子。过了一会,一位中年秃顶老师急急忙忙地赶进来。我们舒了一口气,总算见到S先生的真面目了。秃顶先生擦汗,说抱歉抱歉,忘了教室在哪里,现在开始上课,我们这门课叫做现代文学史……
    啥米?!?!
    一片惊叫声中,秃顶先生顿然醒悟,夹书而逃。
    那S先生呢?

    学委电话了半天,进来说:S先生出差去了,人不在广州。而且,S先生完全不知道教务办有给自己排课,并且,S先生表示不愿意上这门课!

    我震惊了。

    俺在医院当教授的老爸说过,大学老师的教学失误(包括缺课),和医疗失误是一个性质的。这么说,现在的情况就等于:一位患者在手术台上等着开刀,主刀医生迟迟不出现,电话联系之,曰:我出差了,我不知道有给我排手术,我不愿意做这个手术!

    我不明白教务处怎么能在未协调好教师工作的情况下就给我们排课,我中午吃杯面,不是为了听S先生这一声“我不愿意”的。
    我觉得教务办如今唯一的补偿,就是给我取消掉这门课!=  =+
    还我周五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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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入学的时候,我感07级的师姐们对大学生活已经熟门熟路,完全是一帮“地头蛇”。这个学期开学前,我在自己身上一点也感受不到当年07级师姐的老练,相反,还处于一种挣扎和彷徨的状态,故自认为根本无资格为人师姐。直到9月7日我作为大二的学生重回university的生活,而09级新米们也一群群进入视线的时候,我才愕然发现,自我感觉已有“地头蛇”feel,当然,是仅限于在新米们面前的时候。
    看来并非我地头蛇,而是新米们太青涩;一年前的07级师姐们看上去很地头蛇,也许亦因为当时的我们太青涩。“师姐”这个称呼,完全是由这份青涩撑起来的。

    新学年伊始,文苑就快手快脚地开始了活动。全员集合清点人数,07级退剩4人,08级9人,队伍顿时单薄不少。原来的两个美编都走了,主编大人让我接手。美编是很适合我的。我自身对学术方面还缺乏精到的理解,浅薄如我,呆在文苑当美编就最好了。

    昨日,文苑进行第一轮招新。经典段子记录如下:
    ·发现90后很多郭敬明的饭。“喜欢的作家、思想家”一栏里,有人写“郭敬明、李白”,有人写“郭敬明、孔子”,有人写“郭敬明、王国维”……
    ·发现一人姓温名毅,得出结论:此人父母一定不是说普通话的。
    ·——师妹喜欢摇滚乐?
       ——是的!
       ——喜欢谁的摇滚?
       ——陈奕迅!
       ——……
       ——不过我不知道陈奕迅那些算不算摇滚喔!
       ——…………
    ·“师妹想当美编?”
       “是的~”
       “会用PHOTOSHOP吗?”
       “不会~”
       “那是擅长手画?设计?”
       “都没做过~我只是对美编有点兴趣~”
       “那你看看这个红配绿的封面,你有什么看法?”
       “很鲜艳,因为红和绿都是三原色~……”
       “………………(连三原色是红黄蓝都不知道的师妹你真的是来面试美编的吗?!)”

    傍晚六时许,新米们去考学生手册及练习唱军歌,我等数位小编留守会场,恰逢几位退役师兄师姐踩场,一伙人畅谈甚欢。经典段子记录如下:
    ·针对新米们纷纷把郭敬明这一名字置于各位名家之前、并且在面试过程中纵情抒发对其钦佩之情的现象,各老编小编皆叹,有意借此做个专题。候选题目:《当郭敬明赶超孔子、李白、王国维》《被名家仰望的郭敬明》《孔子、李白、王国维以45°角仰望郭敬明》……etc。最后考虑到此举对新米们伤害巨大,也威胁到文苑编辑的人身安全(“看,那人是文苑的!”“为什么侮辱我们的偶像,说!说!说!”“啪!啪!啪!”),于是只好当做一个笑话一笑了之。
    ·提及华师大学城校区北区音乐学院出现了9例甲流,刘X主编叹曰:“如果北区被隔离了,我们要怎么招新?”
    众人皆惊于主编大人的敬业爱岗,众说纷纭之下,后续变成了:刘X主编由于日夜担忧甲流影响文苑招新工作,病倒在床,英勇殉职,名垂青史;提及文苑,无人不知刘X主编:“就是死掉的那个嘛!”
    ·一编辑谈及某次采访某老师的经历。
      ——老师,您多年都不发表文章,为什么近年却一下子发表了那么多呢?
      ——你要知道,当一个女人失去了贞操,就会变得淫荡了。

    招新工作做到11点多。
    我不爱我们班,我不爱学校,我对如今大学的教育都心存质疑,但是文苑,是唯一让我感到有归属感的地方,文苑的人让我觉得与之交往获益匪浅,只有在文苑,我才能忙得很充实且愉快。
    这一周我忙得没心思去花痴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这一周我首次在大学里感到脚踏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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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芷青

    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她多次在我的梦中出现
    飘渺又威严。
    梦醒时,体躯炽热
    如沐烈焰。

    我走进了那片森林
    为了寻找我的河川
    那里有鲜活的流水唱起我渴求的旋律
    让我成为一条安详的鱼。
    我只要那条河川
    没有她,我的生命将不再呼吸。

    没有人见过我的河川
    没有人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手抓一张自己画的地图
    就这样走进了那片大大的森林。
    那里的树很高叶很密
    见不到太阳找不着云。
    若隐若现潺潺的水声
    不一会儿就被雷声盖去。
    我向蔷薇问路,在她们娇艳的尖刺上
    留下我的伤痕与呻吟。

    听说很多人也走进了这片森林
    我却一个也没有遇到
    也许他们已经找到了河川
    又也许他们放弃了河川
    只是在某处流连忘返。
    这是一趟孤独之旅
    陪伴的只有鸟叫与虫鸣。

    我走进了一片森林
    去寻找我的河川。
    哪怕这将耗尽我的生命
    我只愿在河川中安息。

  • 梦中(五) - [灵感火花]

    2009-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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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